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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家河,一个有大学问的地方
——纪实文学《梁家河》评介
  回顾青年习近平在梁家河的七年岁月,对比梁家河的今昔变化,站在新的历史方位,人们时时感受到,梁家河这个坐落在陕西北部的小村庄,深深包含着为民造福的初心、追求真理的精神、埋头苦干的作风、攻坚克难的意志,成为每个怀揣梦想、甘于奉献的青年人的向往之地,更是无数牢记使命、砥砺前行的共产党人的精神高地。
  一个多月来,一本名为《梁家河》的书分外亮眼。
  5月2日,《梁家河》首发仪式在西安举行。
  5月10日,在2018深圳文博会上,《梁家河》受到热捧,许多读者专程前往现场购买,其中不乏耄耋老者。
  这本由陕西人民出版社出版发行的纪实文学,记录了习近平总书记在延安市延川县文安驿镇梁家河村的七年知青岁月和深刻体悟,以及他对乡亲们的绵绵深情和关心牵挂,并反映了梁家河村改革开放40年来,特别是党的十八大以来发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习近平在一次演讲中说:“梁家河这个小村庄的变化,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社会发展进步的一个缩影。”
  树高千尺不忘根
  梁家河,这个陕北黄土高原上小小的村庄,是习近平曾插队落户、劳动生活过七年的地方。在习近平的心里,梁家河是挥之不去的乡情,是他精神升华的起点。
  初到梁家河,村民们打量着这些来自京城的知青们,知青们也打量着村民。这是城市与乡村的对视,也是一群心怀使命感的知青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农民的对视。在经历了短暂的迷惘、彷徨之后,习近平找到了一个法宝——他的“团结观”,他开始将自己融入群众、融入乡村,努力弥合着北京娃和村里娃的差异。老支书张贵林的母亲去世了,当年她支持儿子“闹红”,是一位英雄的母亲。习近平前去祭拜,在老人的遗体前鞠了三躬,以表达对老人的敬意。在村里人看来,习近平身上没有那种让人产生隔膜的“城市味”,他见多识广,性格随和,处事沉稳,非常实在,并且尊重人,帮助人,团结人,乡亲们从心底里接纳了这个北京知青。七年知青岁月,让习近平从走上社会之初就与最底层的中国农民同甘苦共患难,荣辱与共,并由此培养了他一生都割舍不断的深厚感情——从心底里热爱人民,把老百姓搁在心里。
  习近平是一个重感情、讲情义的人,他对群众的感情是实在的、具体的。离开梁家河后,他还是念念不忘当地人民,力所能及地帮助解决一些实际困难。村民吕侯生右腿患了骨髓炎,花光了钱仍不见好转,写信向习近平求助。习近平给他寄来路费,把他请到福州去治病。在福州治疗期间,习近平几乎每天晚上都到病床前来一趟,并对他说:“给你治病,花多少钱我都愿意。”村里另一位村民梁耀才的妻子病重,习近平得知后寄来1000元。村里有人去看习近平,每次见面,他都要把村里的人和事细细问一遍。乡亲们的生活有困难,他就感到揪心;乡亲们的生活好一点,他就感到高兴。他帮村里通了电,修了学校,修了桥。他说:“延安养育了我好几年,为延安老区农民做点事,是我们应该做的。”
  窑洞里的故事
  2015年2月13日,习近平第二次回到梁家河。他深情地对乡亲们说:“我人生第一步所学到的都是在梁家河。不要小看梁家河,这是有大学问的地方。”
  在梁家河这个小村庄里,习近平实现了脱胎换骨式的成长,并触摸到了一个真实的乡土中国。习近平接受了艰苦生活的磨练,过了“跳蚤关、饮食关、生活关、劳动关、思想关”。他带头参加高强度的体力劳动,学会了各种农活,成了种地的好把式,从开始挣6个工分,拿到了壮劳力的10个工分。习近平一面进行着他的农民化实践,一面在书中汲取精神、思想上的营养。他勤奋好学,读书到了夜以继日的程度。夜晚的梁家河进入了梦乡,只有习近平的窑洞还透出一丝光亮。没有人知道,这微弱的灯光给他带来了怎样的光明。他涉猎广泛,总是带着问题去读书,有思考、有借鉴、有批判。对他而言,读书不仅是一种生活方式,更是一个不断成长、丰富自己精神世界的过程。
  习近平是一个志存高远、有远大抱负、崇尚革命英雄主义,而又脚踏实地、真抓实干的有为青年。他在借调到赵家河大队搞社教时,召集社员开会,讨论神车沟的治理工程,打坝造田。他的话直戳村里人的心窝:“锅里有了,碗里也有了;锅里没有,碗里也没有。”这句话在当时的政治气氛里是要冒风险的。但他敢说敢做,不到三个月,神车沟的坝打好了,赵家河一下增加了近百亩高产田。神车沟的治理受到了广泛好评,团县委组织各个公社团委书记到赵家河参观,并栽下了一片“知青林”。有人说,赵家河是习近平初显才华的地方;也有人说,其实赵家河是习近平真情回馈这片土地和父老乡亲的一个序曲。
  在担任梁家河大队党支部书记后,习近平认识到,要当好一个领导,必须一碗水端平。群众最讲究的是“公道”二字,最信服的是公正的人。他下定决心为群众办实事,改变梁家河落后贫穷的面貌,让乡亲们都能吃上白馍、吃上肉。他带领村民打坝造田、修沼气池、建铁业社、开代销店,又先后办起了缝纫社、磨房、菜园,还带领村民打了一口甜水井。天下大事必作于细,建沼气池的经历对习近平的影响重要而深远。实践证明,科技与政治是紧密联系的。科技搞上去了,生产生活问题解决了,就会得到人民群众的拥护。
  七年知青岁月,梁家河改变了习近平,习近平也改变了梁家河落后的面貌。多年以后,他对梁家河这片土地做了深情的回望——
  在他看来,梁家河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因此他说:“脚踏在大地上,置身于人民群众中,会使人感到非常踏实,很有力量。”
  在他看来,梁家河是一所学校,他在这里收获很多。他说:“最大的收获有两点:一是让我懂得了什么叫实际,什么叫实事求是,什么叫群众……二是培养了我的自信。”
  在他看来,艰难困苦能够磨练一个人的意志。一个人要有一股气,遇到任何事情都有挑战的勇气,什么事都不信邪,就能处变不惊,知难而进。
  走在阳光路上
  在内心深处,习近平始终把自己看作是延安人。他曾说:“当年,我人走了,但我把心留在了这里。”
  七年知青岁月,习近平靠自己的苦干实干做出了一番成绩,也影响和带动了周围的人,提升了他们的人生境界,影响了他们的人生道路。可以说,他们是习近平给梁家河留下的一笔宝贵的财富。
  “随娃”石春阳在大队党支部书记岗位上经历了三起三落,唯一没变的是他“一碗水端平”的处事原则。他对“一碗水端平”的思考一直没有停止过。他认识到,在物资短缺的年代,“一碗水端平”注重的是公平,但在经济快速发展的年代,“一碗水端平”最重要的是碗里要先有“水”。他积极发展苹果产业,发展文化旅游产业,带领村民致富奔小康。
  “铁锁”武晖个子小,但人很聪明,他从习近平身上感受到了低调和务实。在习近平的影响下,他爱上了读书学习。他和习近平同一年考上大学,师范学校毕业后干起了教育工作。无论到哪里,他都要求自己少说多做,做行动上的巨人。无论在什么岗位上,他都是人不歇脚,脚不停步,为家乡的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
  “能人”刘永耀当年担任梁家河小学校长,他特别佩服习近平,觉得习近平干事情看得远、想得深、办法多。梁家河第一口沼气池修好后,他毛遂自荐画一幅宣传画。讨论画什么内容时,习近平说:“就画全国人民大办沼气。”他构思了一张草图让习近平看,习近平看了后问:“怎么是两个农民?”他回答说:“梁家河没商人,就画了两个农民。”习近平说:“这幅画上的人物,代表的是全国人民,不只是梁家河人。”刘永耀这才明白,自己的眼界窄了,只想到梁家河,而习近平想到的却是全中国。1993年,习近平回到梁家河,他俩在这幅具有特别意义的宣传画前合影留念。刘永耀心灵手巧,他设计制作的教具“小数点移位演示器”,获得了国家专利,受到教育部的奖励;退休后,他又琢磨起节油器,经过多次试验,节油效果非常显著。
  “黑子”王宪平和习近平是十分要好的伙伴,他们一起在基建队劳动,不久王宪平被调到关庄公社工作。习近平在修坝时,就是王宪平帮他给社员做思想工作。虽然工作在外,但王宪平一直牵挂着梁家河的乡亲们。他经常提醒自己,心里要装着老百姓,当了干部也不能忘本,要留住身上的泥土味。他为村里人调解矛盾,帮助困难户,改造村口的道路。他一直记得2009年习近平回到延安时给他说的话:“黑子,今后给村里多出主意,献计献策,协助村里的干部,帮助全村都富起来,过上好日子。”
  现在的梁家河修了柏油路,乡亲们住上了瓦房,用上了互联网,老人们享有基本养老,村民们有医疗保险,孩子们可以接受良好的教育。天蓝了,水清了,山绿了,家家户户都过上了好光景。
  梁家河,从一个陕北普普通通的偏远贫困村发展为人均年收入过万元的致富村,成为“中国社会发展进步的一个缩影”,讲述了一个中国农村发展改革的精彩故事。走进新时代,这个被习近平视为第二故乡的小山村,正在续写着令人向往的新篇章。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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